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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世原则:不责人小过,不发人隐私,不念人旧恶。做到此三者,既可以养德,亦可以远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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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责人小过,不发人隐私,不念人旧恶。 做到此三者,既可以养德,亦可以远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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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列车上被绑致死续:列车长称为公众利益  

2009-02-06 21:33:35|  分类: 网文收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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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提示:贵州农民曹大和在火车上被列车长黄建成绑死案开审,黄建成庭上表现相当“轻松自如”,甚至面露笑容。曹大和死后,黄建成没有向其家属表达任何的歉意,黄建成庭上也道歉:“这毕竟是一条生命”。但他说,捆绑是出于公众利益和周围人的安全。他甚至反问法官,下次该如何绑人?

贵州农民曹大和,在被送回家乡的火车上,在被乘务员捆绑了一夜之后,死了。2009年1月13日上午,从广州开往遵义的1291次列车列车长捆绑致乘客曹大和死亡一案,在贵阳铁路运输法院一审开庭审理。

身着深蓝色夹克的犯罪嫌疑人、1291次列车列车长黄建成出现在庭审现场。案发后,这位列车长留给公众的只是一个沉默、负重的背影,这是他首度公开露面,此前一直被取保候审在家。

2008年9月25日,贵州省仁怀市高大坪乡银水村高路组的农民曹大和,在被送回家乡的火车上,在被乘务员捆绑了一夜之后,毫无尊严地死了。死后一周,是这位农民30岁的生日。他死的当天,家里凑不足100元钱。

在2009年1月13日庭审中,曹大和家属委托的张凯律师认为,应以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罪对参与捆绑曹大和的黄建成从重处罚。最后检方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黄建成提起诉讼,但检方同时认为,黄建成的捆绑事出有因,所以建议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而令人惊异的是,黄建成在庭审现场表现得相当“轻松自如”,甚至面露笑容。当庭证人成准强只能对他说:你不应该在法庭上趾高气扬。

一夜捆绑

9月24日晚上,从广州开往贵州遵义的1291次列车在晚点两个小时之后,从黝黑湿漉的轨道上开出。台风“黑格比”当天在广东登陆,直到下午2点,暴雨才歇了下来。这是趟行驶缓慢的绿皮车,台风带来的凉意从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车厢里没有坐满人,空气不算闷。

34岁的成准强坐着这趟车去遵义看望他的“兄弟姐妹”。多年前从经济法专业毕业后,他换了多份工作。实习时在地方法院看到的一切,让他选择远离司法系统。毕业后他去了广州的一家国企,又受不了那里的官僚气息。最后,他成了一名自由撰稿人,偶尔为媒体撰写时评,没有固定的收入。

成准强的车票是6号车厢,靠近餐车。上车后,被夹在两个老乡中间的他从106号换到了103号座位。列车开出后,他听到左前方座位的一位男子大声说话,但说几句后就会安静下来。

这些含糊不清的喊声来自曹大和,他不时会站起来,坐在身旁的两个同伴就用力将他摁下座位,“并没有发生什么争吵或者强烈的冲突”。曹大和没有走出自己的座位,也没有破坏的意思。

坐在附近的成准强凑近看护着曹大和的老乡:他会不会打人?曹的老乡说:不会。打听这些的时候,曹大和只是旁若无人地坐着,并没有异常反应。

有乘客报告了乘警。乘警通知了列车长,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过来简单询问了一下,就决定把曹大和绑起来。

曹大和的三个同伴没有反对列车长的做法,曹的同乡李永昌认为三个大男人绝对能把曹安全护送到家,但是在他们眼中,列车长的制服代表了绝对权威。

在权威面前,曹大和看起来像个温驯的小学生,他坐直身子,双臂紧贴在胸前,双腿并拢,任由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用6厘米左右宽的封箱胶带把自己绑了起来。

曹大和的上臂以及膝盖以下被缠绕了若干圈。这一次捆得并不是很紧,胶带很快就被挣松了。这个时候,列车长过来看了看情况,又在他的手腕部位、脚踝部位缠上了胶带。

大多数人充当了看客。一位黄姓乘客后来在网上发了名为《亲历1291次列车长把“异端”绑死》的帖子,其中提到,“有个四眼青年为此提出异议”。

这个“四眼青年”就是成准强。曹大和死后,成在网上发帖叙述经过,黄跟帖证实他说的是事实,并给成发了短信。两个原本不认识的人在网上相遇,成感谢黄能出来作证,黄说:这些感谢,我受不起。

捆绑加剧了曹大和的叫喊,他痛苦地挣扎,这天夜里,哀号声或急或缓地在车厢里回荡。成准强随后坐到了曹的对面,他剥了橘子喂曹大和,又不断将手放在曹额前,祈祷,能给曹带来安宁。

9月25日上午7点多,成准强在餐车找到乘警和乘务员,表示曹大和不具有攻击性,希望他们能将他身上的胶带去掉,结果无功而返。这个时候,“曹还是很活泼的”。

李永昌去餐车吃完早餐,再回来等另两名老乡吃完早餐。李为死者留下了生前的最后一段视频,曹不断叫嚷什么时候到家,同伴不断用话宽慰。他想,等曹大和恢复正常后便可拿这段经历来取笑他了。

拍完这段视频后,李就去了卧铺车厢拿水。他事后为自己的这个举动感到后悔,就在此时,他听到广播里传来寻找医务人员为6号车厢的病人做抢救的播音。李跑回去的时候,曹已经不省人事了。

突然死亡

李永昌不知道转身的这一刻发生了什么。在场的老乡、成准强和在网上发帖的那位黄姓乘客讲述,列车长对曹进行了第三次捆绑。

上午9点多,列车长又露面了,说了句:怎么松了?他又拿来了胶带。

成准强马上站出来反对:原来的捆绑已经很痛苦了,不要再捆了。

列车长的质问令成准强无言以对:如果曹大和跳车怎么办?伤人怎么办?出了事,你该承担什么责任?

但成准强的反问也令列车长焦躁:如果捆出了事情怎么办?

列车长对着曹大和两个老乡说:好了好了,你们下一站下车。

成准强担心他们被赶下车,于是“选择了可耻的沉默”。

在一堆围观的乘客面前,列车长把曹大和绑成了一个“粽子”。这一次,列车长将曹大和的上躯干都绑了起来,曹大和的上衣已经松开,部分胶带直接贴到了身体上。成准强说,当时看了真是心酸。

不到十分钟,曹大和伸在凳子外的脚不断地抽搐。成准强看到曹大和脸色苍白,浑身虚汗,马上跑到餐车,列车长和很多乘务员在一起吃饭,他焦急地对列车长说,可能会出事啊。

列车长依然浑然不顾地说:出了事,我负责!

成准强立马指着该列车长说:好,你负责,那我一定会作证!

成准强跑回车厢,向周围的乘客借了小刀割开了胶带。但是“生命如同细沙,从指缝流出,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拉也拉不回”,生命的迹象很快流失,已经摸不到曹的脉搏和心跳了。

一切努力失败以后,愤怒的成准强转头找列车长,列车长已经走开了。他开始往各方拨打电话,寻求媒体和法律帮助。他还登记了身边乘客的联系方式。

其间列车长两次想找成准强去餐车谈话,被他拒绝了。他回到车厢,坐在曹的遗体旁,遗体已经蒙上了从卧铺车厢找来的一块白被单。悲伤、自责和愤怒让这个男人泪流满面:我的勇敢要是早半个小时就好了。

火车在广西来宾火车站停了下来,成准强留下来作证。下车前,他给车上的乘客深深鞠了一躬。从曹大和死亡的那一刻起,车厢的气氛就凝固了。

成准强要求列车长留在来宾。站台上一位操着东北口音的值班大姐说:列车长不必留下。

成坚持:他涉嫌杀人,必须留下。

那位大姐马上问列车长:人死了吗,你怎么交了一份重病报告给我?

广西来宾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蒙国升回忆说,曹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他在后来开具的死亡医学证明死亡原因一栏写着“呼吸循环衰竭”几个字,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致死,他建议家属报警或请殡仪馆的人员到场,通过尸检确定。

列车长最终还是没有留下。每趟列车都应该有正副两名列车长,但这位列车长声称,这趟1291次只有一位列车长,他还要负责车上其他千余乘客的工作。

成准强经常想:如果曹大和穿着一身西装,遭受的待遇会不会文明一点?就在曹大和死前约一个月,8月22日,沈阳铁路局为7名外籍旅客乘坐的2220次列车在周水子站临时停车1分钟,这些外籍旅客由警车护送赶往机场,最终顺利搭乘飞机、返回日本的事件得广泛宣传。

铁道部颁布的《铁路旅客运输管理规则》中提到:在处理有人陪护、没有明显攻击性的精神病患者时,列车方往往将看护人和精神病患者隔离在一个房间。

为什么不把曹大和隔离在乘务室呢?成准强不止一次质问:公共资源应该为谁服务,公务资源究竟在为谁服务? 来源:新民周刊

艰难的谈判

1291次列车留下两名列车员和一名乘警处理这事。成准强开始给车站派出所写报案材料,列车员十分“尽职”,成说:我到哪里,他们总有人跟到哪里,有机会就劝说一番,述说自己列车的无辜。

铁路方面给曹的三个老乡和成准强安排了住处,“这个时候他们的态度很是谦恭,我都受之有愧了”。

赶来处理此事的贵阳客运段副段长慕泽君对成准强非常客气。他欢迎“小成”去贵阳参观,含蓄地希望他不要插手。对方的彬彬有礼让成准强看到了希望,他以为能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他答应“不会去寻求扩大影响”。因此,虽然他当天就拨打了媒体的电话,12天之后才有媒体报道。

曹大和死亡的当天,他的妻子熊堂莲接到了李永昌的电话:曹大和死了。她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都没听懂这句话,很难相信自己已经失去了什么。

曹大和是9月21日上午离家的。家里有个4岁的女儿和还在吃奶的儿子,位于公路外侧的平房一下雨就被淹。同乡李永昌等人去广州揽到一份给铁路挖隧道的活,需要人手,每天有70块钱,曹决定去试试。

这是他们结婚十年来第一次分别。一家四口只有六分地,曹大和和妻子不得不经常外出。之前曹在福建打工,妻子也跟着去做饭。

在家中排行老二的曹大和只读到小学三年级,他甚至认不全汽车上写着的地名,要和人一同外出才不至于坐错车。三兄弟中学历最高的幺弟曹大军也未能读完初中。

家里共有300多块钱,都给曹大和做了路费。但事情很快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曹到广州的工地上才一天,嘴里胡乱念叨儿子、妈妈,甚至一个人跑上了高速公路。熊不觉得丈夫有病,只是觉得他太想家了:实在不行就回来吧。

她没料到这是一趟死亡之旅。

家族里好不容易凑了两千多块钱,找了些“见过世面”的亲属陪熊去来宾,他们很想显得强势一点的。

三天后,六个家属才赶到来宾。铁路方面对成准强的态度随即大转弯,他从住的地方被赶了出来。他们告诉熊堂莲:这人又不是你们老乡,没存好心。

熊相信成准强,她从老乡口里知道了故事的来龙去脉。不过她只敢和成准强暗地里接触,“铁路方面的人说,有成先生在,他们就不跟我们谈”。

家属到达以后去看遗体,三四个小时后还没回来,成准强预感到事情不妙。他跑到铁道宾馆,大堂里坐了两个警察。楼上已经开始谈了。

无论是在成准强看来,还是曹大和的家属自认为,这些家属都是没有谈判能力的人。铁路方面有十几个代表和他们谈判,无论人数还是气势上都绝对压倒了这些农民,熊堂莲说:他们说那种官话和法律,我们根本就不懂。

慕泽君等人先后和他们多次“座谈”。铁路方面刚开始提出,赔偿的最高标准是4万,再加2万的保险赔偿。

家属认为,曹大和去世时30岁,以无意外活到60岁计,每年挣一万元,应该赔偿30万,加上两个儿女的抚养费和赡养父母的费用,铁路方面应该赔偿70万。

铁路方面提出的赔偿价码由6万上升到11.3万,随后表示,不能再高了。到9月30日,双方僵持不下,家属再回到房间时,被告知已退房。他们从家里出发时凑的两千多元已花完,无法续住。

他们打电话给对方谈判的负责人,手机全关了。曹的九个亲属和老乡,以及目击证人成准强,随后去受理报案的来宾车站派出所求助,对方给出的答案是向救助站求助。救助站这时已经下班了。

正当他们用仅剩的一点钱吃饭时,贵阳客运段“刘队”出现了,熊堂莲还记得他现身时的第一句话:你们就吃这个菜呀?

他显然不是来关心民生的。他是来通知,临近国庆,如果家属方面还未作出决定,那只有等10月6日再谈了。

这天晚上,被悲伤压垮的熊堂莲最终和铁路方面达成了12万赔偿的协议,有关方面提取了尸体标本。第二天,曹大和的尸体在来宾火化。

在电话采访中,慕泽君对记者显然并不排斥,刚开始,他客气地表示:有什么你请问。但是提到赔偿的谈判过程,慕表示对此不做评论。

不断改变的口风

按照当地的风俗,家属在火化之前应该为曹大和备上寿衣和鞭炮。熊堂莲说,铁路方面之前答应得很好听——需要什么你们就在殡仪馆拿吧。但是殡仪馆的人却告诉他们,对方事先已经招呼过,什么都不能给。

骨灰盒的钱甚至都没兑现。最后,曹的骨灰是用一块红布包着,装在塑料袋中带回家的。

尸体火化之后,铁路方面告诉家属,12万的赔偿需要到贵阳取。熊堂莲揣测说:他们想甩掉成先生。

“刘队”等三人和曹的家属一起去了贵阳。家属说,当时对方答应到了贵阳后包车把他们送回家。

可是达到目的后,对方又轻易地撕毁了承诺。因为长途大巴不愿意拉携带不祥物品的旅客,曹的家人只好打车将他的骨灰从贵阳送回仁怀,800元的路费是从那12万赔偿里抽的。

在接受《新民周刊》采访时,“刘队”用例行公事的口吻说,这些你去问单位吧。

在成准强看来,铁路方面在这些生死大事细节上的冷酷,才是激起曹家人愤怒的真正原因。“哪怕是虚情假意地鞠个躬道个歉也好,你这样做,怎么能要求别人的谅解?孩子们长大了怎样听这样的故事?”

成准强去了曹大和的家乡,并用镜头在曹的墓前捕捉到一只漂亮的蝴蝶。成准强的朋友、北京律师张凯在他的邀请下也开始关注并参与此事。

这一诉讼具体如何操作,还是得取决于尸检结果。10月26日,曹的家属终于拿到了久候的鉴定报告。成准强让家属找个能把报告全文电话里念出来的人——结果没找到。这份报告在11月8日才传给媒体。

因为获得了媒体的关注,曹家也获得了当地派出所的“关照”。熊堂莲说,派出所的人没事也往她家跑,还吩咐说,媒体来采访的话一定要上报。

尸检报告由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执行,报告同意曹是由于缺氧而导致心力衰竭而死,但是强调“被鉴定人因自身体质差,对缺氧的耐受能力较常人低”。

熊堂莲一再表示:我老公是比较瘦,但是身体不差,平时最怕打针。

这份鉴定书在《询问笔录》部分抛出了一个令成准强吃惊的内容,里面声称,“我们同行三人(曹的老乡)对曹大和进行约束,列车长和工作人员给予协助。”李永昌否认了上述内容。

鉴定书的附注也让张凯律师操心:因本机构条件和设备有限,送检组织保存时间为一个月。这就意味着,当他们看到鉴定书的时候,仅存的尸体标本也没了。

这个鉴定书让成准强觉得不胜惶恐,因为意见书援引的内容和成的证词完全不同,这样他就涉嫌作伪证了。随后,他在网上贴出《我有被逮捕的可能性》一文,“我为三个民工兄弟忧虑,也为我自己忧虑”。

正义先锋遇困的消息很快得到网友的声援。有网友质疑说,“死因鉴定意见书”顾名思义只需鉴定死因,至于由谁捆绑致死,超出死因鉴定书范畴,属画蛇添足之举,搞不好就弄成袒护某方的“卸责书”了。“约束”这个词更是灼伤了网友的眼睛:这种滴水不漏极具行文措辞标准的字眼,很难想象出现在农民兄弟的口中。

庭审上的激辩

张凯在开庭前透露,为保证公正审理,他曾向有关方面申请铁路法院回避,但未获批准。

法庭上,双方就曹大和死因性质进行了激烈争辩。列车长一方的律师认为,曹大和的死因与列车长黄建成无因果关系,曹的身体状况差是其死亡的“内因”,且其他人也参与了协助列车长进行捆绑,因此不能断定曹大和的死与列车长捆绑有因果关系,列车长不可能预见死亡的结果。

张凯则认为,列车长没有权限对曹大和进行捆绑,这项工作在必要的情况下应该由乘警执行,列车长只有行政权,没有司法权,应以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罪对列车长从重处罚。

曹大和死后,黄建成没有向其家属表达任何的歉意,张凯在法庭上向其表达了自己的愤怒。黄建成表示道歉,“这毕竟是一条生命”。

黄建成表示,捆绑是出于公众利益和周围人的安全。他甚至反问法官,下次该如何绑人?

这种“不忏悔”的态度激怒了张凯。他说:对于一个没有伤害到周围任何人、仅仅是喊叫的农民工,列车长的做法传达了个体权利在公权力面前的全面溃败和萎缩,这向人们说明了这个一个农民工在得病时面临的遭遇。

张凯不知道判决结果什么时候出来。他更希望通过这一事件能促进中国铁路管理制度的改进,希望有关部门改掉职业冷酷,至少也应该令世人反思一下“同命不同价”的现象,以及弱势群体在话语权上的空白。

民工列车上被绑死亡续:鉴定书称其被同伴捆绑

黄先生在车厢里用手机拍下尸体被卸在车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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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被绑死亡续:亲历者称列车长也是受害者

9月25日,在广州开往遵义的1291次列车上,贵州仁怀农民曹大和被绑一夜后死亡。11月8日,曹大和的妻子熊堂连给本报记者传真了丈夫的死因鉴定意见书,意见书确认曹大和被捆绑致死,并援引派出所询问笔录的内容称,是护送曹大和回家的3名同伴对曹实施“约束”,列车长和其他工作人员给予协助。

意见书称曹大和被同伴捆绑

曹大和死因鉴定意见书早于10月26日寄到,随后曹家陷入了一场家庭纠纷,因而没有及时把内容透露给外界。

这份由广西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死因鉴定意见书,于10月17日完成,确认了曹大和被捆绑致死的事实。

该意见书中的《询问笔录》概要,则对曹大和的三次被捆绑分别作了以下表述:“我们同行三人(指护送曹回家的三名同伴)对曹大和进行约束,列车长和工作人员给予协助”;“曹大和的手已快挣脱,我们同行三人见这种情况,便向乘警反映,乘警和列车员拿来胶带纸给我们,我们又对他的手进行约束,警察和列车员给予协助”;“见曹大和的手脚都快挣脱,(列车长)便和列车员拿来胶带给我们,我和陈洪光一起在列车长的协助下,再次对曹大和进行约束”。

内容援引自派出所的询问笔录

护送曹大和回家的三名同伴接受记者采访时否认了上述内容,并称,曹大和第三次被捆绑,他们3人中有两人不在场,一人去了卧铺车厢拿水,一人去了餐车吃饭,不可能存在“我和陈洪光一起在列车长的协助下,再次对曹大和进行约束”。

记者从广西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王英处获知,意见书中《询问笔录》概要表述的内容,是根据广西来宾火车站派出所提供的询问笔录所做的概括。记者提出希望看看派出所提供的笔录,王英称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并没有拿到笔录,而是派人前往派出所抄录。

记者打电话给广西来宾火车站派出所,一名陈姓值班民警称要记者找司法鉴定机构,随后便不再回答记者提出的关于笔录内容的问题。

目击者成准强称可能被逮捕

昨日,事件的目击者成准强再次在天涯论坛上发帖,称自己“有被逮捕的可能性”,因为死因鉴定意见书根据派出所询问笔录概括的内容和成都铁路局通过媒体公布的事实,和成的证词完全不同,这样成就涉嫌作伪证。成准强在帖子中称,“如果我被逮捕,我愿意承担一切的法律责任,但是恳请网友和社会有关人士继续追求真相。”

此前记者获悉,曹大和一案,已由贵阳铁路公安处立案,1291次列车当班列车长黄建成已被停职审查,由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潇湘晨报)

早前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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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击者讲述“火车上被绑一夜死亡”细节

1291次列车绑死狂躁乘客 尸体卸在沿途车站(图)

新京报:农民工曹大和被绑死亡会改变什么?

新华网贵州频道10月23日电(记者王丽)9月25日,贵州仁怀旅客曹大和在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担当值乘的广州至遵义1291次旅客列车上意外死亡。媒体登载《狂躁乘客被绑一夜死在火车上》一文后,引发网上热议。目前事件责任人当班列车长黄建成已被停职审查,并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成都铁路局有关负责人23日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称,获悉乘客曹大和意外死亡的消息后,成都铁路局高度重视,迅速成立调查组进行全面调查,目前情况已基本查明。

经公安部门取证核实,今年9月21日,曹大和前往广东佛山打工,突发精神异常,同乡村民兰某、陈某、李某三人护送其乘坐9月24日1291次旅客列车回家。曹大和登乘列车前,在广州火车站四号候车室乱喊乱叫,上车后更是情绪狂躁,大吵大闹,并欲跳车。

为防止曹大和跳车或伤及其他旅客等意外情况发生,在同车厢旅客及曹大和三名同行护送人的要求下,列车工作人员找来约束胶带,与兰某、陈某一道,对曹大和身体进行了约束,并将开启的临近车窗锁闭,清除了周边可能被曹大和抓扔的酒瓶等物,同时嘱咐李某等三名护送人要时刻注意对曹大和的安全看护。列车长还安排当班列车员加强巡视、协助看护。

其间,曹大和先后两次挣脱约束胶带,精神仍处于狂躁状态,列车工作人员在同行护送人的协助下,对曹大和进行了束缚整理。25日9时左右,曹大和突然昏迷,列车长立即通过广播找来两名从事医务工作的旅客对曹大和进行紧急救治。

11时左右,列车抵达广西来宾车站,已经提前赶到的当地120急救中心医生诊断确认曹大和死亡。

意外发生后,成都铁路局贵阳客运段迅速与曹大和家属取得联系,说明情况和慰问,并和其家属一道妥善处理死者善后工作。考虑到曹大和家庭困难,经与其家属协商,给予了适当的补偿。

据成都铁路局这位负责人介绍,在该局担当值乘的各次列车上,突发性精神病旅客行凶杀死杀伤其他旅客或列车工作人员的事件过去曾经发生过,情况严重者还会自残,甚至跳车,采取必要的约束措施对保护突发性精神病旅客安全及其他旅客安全起到过一定作用。该负责人坦言,此次曹大和的意外死亡是一个沉痛的教训,它违背了列车工作人员的初衷,在处置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值得各个方面深刻反思。成都铁路局目前正在进一步探索如何更加合理、有效地应对此类事件。

另据该负责人介绍,9月25日,曹大和乘坐的1291次列车抵达遵义后,组织上立即对当班列车长黄建成进行停职审查。目前,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涉案人员黄建成已被采取强制措施取保侯审。下一步,公安机关将依照收集的证据按法律程序进行处理。

这位负责人还表示,希望借新闻媒体向社会呼吁,如有精神病患者旅客乘坐列车,请一定安排随行人员进行监护,上车后最好主动向列车工作人员说明情况,并和列车工作人员一道做好患者的安全运送工作,以确保其他旅客和患者的人身安全。

民工被绑死亡续:亲历者称列车长也是受害者
http://news.QQ.com  2008年10月14日05:43   大河网    我要评论(2120)

民工列车被绑死亡续:亲历者称列车长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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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报道

目击者讲述“火车上被绑一夜死亡”细节

1291次列车绑死狂躁乘客 尸体卸在沿途车站(图)

新京报:农民工曹大和被绑死亡会改变什么?

贵州民工在列车上突发狂躁,被绑一夜后死亡。这起发生在9月25日的恶性事件直到10月4日才引起广泛关注。人们了解到此事源于两个亲历者发在网上的帖子 《亲历1291次列车绑死民工事件》和《我们能这样对待“异端”吗?》。目前,死者家属在拿到12万元赔偿后将死者骨灰安葬故乡,而列车长已被停职接受调查。网络上,列车长背负着“一身骂名”,但是,在两位亲历者成淮强和黄玉辉看来,“列车长本人也是受害者”。10月12日,今报专访了1291次列车事件亲历者成淮强和黄玉辉。

曹大和被绑,似乎车厢里所有人都觉得正常

9月24日22时40分,30岁的贵州仁怀人曹大和在两位同乡的陪伴下登上了广州至遵义的1291次列车,上车后,曹大和开始时安安稳稳地坐着,一个小时后,他渐渐激动起来,不时站起来用家乡话大声喊几句,甚至做出跳窗的姿势,两位同乡用力把他摁在座位上。

曹大和前不久到佛山打工。上班一天后突然行为怪诞,自己跑到高速公路上乱喊乱叫,两个同乡在问过他家人后决定带他回贵州仁怀老家。

记者:你和曹先生的座位离多远?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

成淮强:我的车票是6号车厢106号,曹大和和我是背对背。开始的时候我只听见他大声讲话,没什么特别的。后来我和103号换了座位,坐到了他对面。火车开出一个小时后,他时不时地站起来喊叫。但是并没有和别人发生冲突。

黄玉辉:我跟他隔了七八个座位。开始没怎么注意他。

当曹大和又一次大呼小叫后,有乘客报告了乘警,乘警过来查问了一下情况,然后通知了列车长,列车长和几个列车员了解了一下情况,决定把曹绑起来。

记者:曹大和一开始被绑起来的时候,你没有反对,是吧?

成淮强:没有,老实说,我也有点怕,不知道他会不会打人。实际上,当时没有一个人反对,包括他的两个同乡,他们很顺从。车厢里好像所有的人都觉得把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绑起来挺正常,这才是令人悲哀的地方。

记者:当时曹大和被绑起来的时候,具体情形是怎样的?

成淮强:曹的上臂和胸部连上衣被胶布缠绕了若干圈,膝盖以下缠绕了若干圈,缠的宽度为7~10厘米。被捆绑以后,曹开始不断地挣扎,很快胶布开始松动,列车长过来看了情况后,又在曹的手腕部位、脚踝部位缠上了胶布,曹开始不断挣扎。他的同伴把他平放在三人的座位上。

如果真的多几个人出面,曹大和就不会死了

在黄玉辉的记忆里,整个晚上,曹大和是在挣扎号叫中度过的。而坐在曹对面的成淮强则只能无力地安抚曹大和几句,偶尔喂他点吃的,给他喝点水,第二天早上7点,成先生找到乘警,希望为曹松绑,但未获允许。

记者:如果多几个人像成先生那样站出来呼吁,曹大和的命运或许是另一个结局。

黄玉辉:如果真的多几个人出面,曹大和就不会死了。说实话,最初我看成先生一直和列车长交涉,我还问那俩贵州老乡,这个人是不是曹先生的亲戚。潜意识里,我认为非亲非故的,谁会为一个陌生人据理力争?成先生后来看到曹大和那个样子,他哭了,我亲眼所见。

记者:如果你是列车长,你会怎么做?

黄玉辉:那我首先要看曹大和的病情,如果不是很激烈的话,不会捆绑他。就是绑他也会找一个固定的空间,比方乘务员室,然后让他的老乡看护他。列车长这样处理肯定是错误的。

记者:但是,如果说这样做错误的话,为什么开始没人反对,包括曹大和的同乡?黄玉辉:民工都是弱势群体,他的同乡没什么文化,他们对铁路上的工作人员敢提什么意见?我问过那个贵州老乡,如果捆绑的是你的兄弟姐妹,你同意吗?他点点头。

所以说,是愚昧的文化愚昧的制度,把人给杀死了。

记者:但是把悲剧都推给制度肯定也不客观吧?

黄玉辉:是的,列车长肯定要负责,他在说“出了事我负责”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但是,我不会说他是坏人,很多人很多事不能用好与坏来评价,而应该用对与错,好人也会做错事。

曹大和永远地安静下来,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9月25日上午9点左右,曹大和身上的绳子有所松动,成淮强回忆说,列车长不顾他的强烈反对,又用不干胶加固了曹的手和脚,而黄玉辉则把这形容为“像裹粽子一样加厚加紧了几层”。成先生看到曹脸色苍白,再次去找列车长,不久,列车上响起了“6号车厢有病人急寻医生”的广播,但是,曹已经永远地安静下来了。他在来宾被抬了下来。

记者:你的目的地本来是遵义,结果因为曹先生出事,你到广西来宾下车,在来宾待了几天?

成淮强:曹大和的尸体9月25日上午停放到来宾,我作为目击证人和报案人一直待到10月1日。其间我和曹大和的家人有过接触,铁路方面一位副段长也一直在和我谈。

记者:谈什么?成淮强:无非是不让我参与,从他们那里我知道列车长的女儿正读初中,但是感情是感情,正义是正义。

记者:如果你见到列车长,你会跟他说什么?

成淮强:我想向他道歉,因为在列车上骂他很厉害。同时,我希望他去自首。

记者:但是,现在还不能说列车长一定要负刑事责任,自首一说还谈不上。

成淮强:我希望这件事完全从法律层面来运作,不希望舆论给列车长或者给曹大和带来不公正的裁决。只要这案子依法办理,合乎程序正义,那不管有什么结果,我都接受。其实,我跟列车长无冤无仇,我不是恨他这个人,他也是制度的受害者。他女儿在读初中,如果他被判了刑,我愿意资助她。

记者:有网友说车上有精神病人,可能影响别人安全,所以,列车长捆绑人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成淮强:我喜欢用理性的眼光看问题。我认为这是一个体制性悲剧,深陷这样一种体制内,首先考虑的是工作不出纰漏,而忽略个人的权利和尊严。采取控制措施是列车长职责所在,但是,一定要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吗?不管怎样,造成这个结果,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我们都是看客,每一个人都是杀死曹大和的帮凶9月26日,曹大和的弟弟曹大军来到来宾,在签了一份协议后,拿到2万元的保险和10万元的赔偿金,曹大和的尸体随即在广西火化。10月2日,曹大和在贵州老家入土为安,这一年,他30岁,儿子1岁,女儿4岁。

记者:曹大和的死令人痛心,我看你在网上不断表达忏悔。

黄玉辉:我确实应该忏悔,不仅是我,所有那节车厢的乘客都应该忏悔,为什么我们没有像成先生那样站出来,为什么没有坚决地阻拦?我们都是看客,每一个人都是杀死曹大和的帮凶。

记者:成先生也应忏悔吗?

黄玉辉:我无权评价,但是,最初捆绑曹大和的时候,我们包括成先生都是默认的,如果成先生能早一点或者强行把绳子解开,那可能就不一样了,当然这是求全责备。

成先生确实令人佩服,他并不富裕,为这案子的奔波开销都是他自己的,前两天他打电话让我给他充100元话费,我给他充了,后来又打电话充话费时,我跟他解释我也是泥菩萨过河。

记者:现在网络上对列车长一片斥责之声,但是你却说他也是受害者,这怎么讲?

黄玉辉:不应该激烈地骂列车长,他也是受害者。你想想,可能他的师傅他的领导就是这样教他的,告诉他事情处理程序就是这样子。你说是体制也好,规定也好,反正不能说他是无辜的,但是他也是受害者。类似的情形,不同的结局

乘客在列车上突发精神疾病的事情屡见报端,本报记者整理了相关事例,有喜有忧。对照曹大和的悲剧,或许能给人更多启迪。

2007年5月23日,汕头至武昌的1018次列车上,一位女乘客精神病发作,神志模糊,列车员和一群素不相识的旅客对其热心呵护,经历18个小时的旅途颠簸,成功地将病人护送至武昌火车站,交给前来接站的患者亲属。

2007年3月10日7时20分许,K284次成都至上海的列车上,一名乘客精神病发作,对周围乘客进行踢打和撕咬,将一个女孩打伤。到十堰后,列车长和乘警将伤者和打人的乘客交给十堰火车站派出所。

对话律师

“禁止精神病人乘车”不可取

记者就此事采访了天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胜利。

记者:这件事情出来后,有不少人主张患有精神病的人不应当乘坐列车或长途客车,您认为呢?

张胜利:我坚决反对。因为有很多人平时完全是正常人,只有在特殊的诱因刺激下才可能发病,我们无从判断哪一个人可能是精神病人,另外,精神病人在看护人或者监护人的看管下,他的出行权不得任意侵犯。记者:如果精神病人在列车上发病了,列车长有权捆绑他吗?

张胜利:铁路和乘客之间有一种契约关系,乘警也好,列车长也好,有权对那些确实危及其他乘客安全的人采取一定的强制措施,但是这个强制措施是有限度的。像用胶带用绳子把人绑得严严实实的,就超出了这个限度。

记者:那如何处置才是适当的呢?

张胜利:比如说,可以在车上给他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老乡看护,或者通知下一站联系医生,给他注射药物让他安静下来,当然从体制上来讲,下一站可能不愿意,因为涉及费用问题,但是这需要铁路部门解决,因为毕竟这样的成本比起12万元这样一个数字来讲不可同日而语,更重要的是,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东方今报 作者:夏继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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